“依舊是同樣的痛不生,我爹娘給我遍尋名醫,卻依舊沒有任何用。”
楚云舒語氣平淡的,就像是說一件很簡單的事一樣,道:“再后來,隔三差五的發作,我幾次都想一死了之,可是好不容易活了第二次,我不想死,我舍不得爹娘,舍不得我的哥哥,我就一天一天的堅持著。”
“我娘為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