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
生鐘的緣故,不到六點,顧華灼便醒了,軒軒整個人像是無尾熊掛在上,作小心溫,親了親他的小臉便把他挪到一邊,起洗漱。
剛剛打開臥室的門,公寓酒店客廳亮著昏黃的,還有淡淡的咖啡味傳來,葉九霄起得這麼早?
“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回燕京?”葉九霄聲音嘶啞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