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華灼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回的包廂,這事兒沒幾個人知道,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告訴蘇默默的。
每次想起這件事,宛若針錐,一點點挖著的心臟,曾經努力想要忘掉以前的一切,卻還是被人得一不剩。
汪靈犀辦好手續便回到包廂,卻瞧見顧華灼正抱著酒瓶,對猛灌。
“表姐,你在干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