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毓涵看著父二人一臉震驚,咳嗽兩聲,“怎麼了,我是不是太急了。”
顧泮榮著眉心,“這麼多年,你這子怎麼一點都沒改,和年輕時候一樣,風風火火的。”
“你說這種緣分去哪里找啊,可不得抓了。”汪毓涵干笑,“我之前就覺得軒軒長得和灼灼小時候有點像。”
“我們是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