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霧山很大,寧寧他們走了半天,也不過才到山腰上而已。
越往裡面走,樹木越茂盛,烏的樹林,遮天蔽日,偶爾只有幾聲鳥聲傳來,越發顯得幽深。
若是寧寧一個人,是不敢來的,這幽深的環境讓胳膊上的皮疙瘩一層一層的起。
似乎察覺到寧寧的害怕,顧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