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本尊清醒得很!
」白灼繼續護著君月語。
白灼最討厭這種了,所以他的話也不客氣,他也不需要對白蓮花客氣。
「倒是你,哥哥哥哥的是做什麼?
本尊可不記得和你什麼時候關係變得這麼好了?
不知道的怕是以為白蓮花你改行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