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藥?”
這兩個字對商薄衍來說,是陌生的。
他那天喝多了,從始至終都沒懷疑過房間的問題,一直以為是他喝醉了,才和這個人發生了關系。
蘇點頭,“沒錯,不信你問蘇。”
“所以,蘇從始至終都知道是你跟我睡了?”商薄衍的聲音冰冷了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