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的一聲,商薄衍的大掌就落到了蘇白花花的屁上。
蘇被他按著,跟一條離了水的魚扇著尾一樣掙扎著,卻無濟于事。
這個姿勢,本使不出力來。
“你干嘛打我?憑什麼打我?”不服氣地低吼著。
“我不是老混蛋麼?”商薄衍聲音低沉到了極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