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您的意思了。”商薄衍聽到鄧嬋玉這麼說,沒有著急回絕,俊之上從始至終也沒有出現過什麼太大的反應,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,掌握之中,“我想爸的心愿,應該是我跟心的人結婚。”
一句話,就徹底否定了夏沁霜存在的意義。
“你喜歡的那個人,現在在哪了?”鄧嬋玉自認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