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迫不及待地問了他一句,“你去干嘛?”
著心中的委屈和憤怒,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仿佛只是日常問候一般自然。
陸承北的回答卻有些心不在焉,他說,“嗯,有些事。”
有什麼事重要得需要在這種時候離開?
我差一點就口而出,但還是耐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