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你做的?”
進屋后,我沒坐下,站在玄關就問陸承北。
他本來向前走著,聽到我這麼問,便轉過來。
微妙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我,我還以為陸承北又要說什麼模棱兩可的話。
但是這一次,他卻大大方方地承認了。
“沒錯。”
其實我一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