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看什麼?”
陸承北從浴室出來的時候,我立在原地發呆。
陸慕舟這句話雖然很平常,但不知道為什麼,我竟有些在意,總覺得他話里的意思并不是字面上的意義。
“沒什麼。”
敷衍地回答,我將手機丟回包里,就直接松開床單,一不掛地往浴室走去。
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