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小姐,陸總其實是一個很怕傷的人。”
陳墨在講完那麼沉重的故事后,顯然恢復得很快,他友好地提醒我,大概是以為我和陸承北在鬧矛盾。
不過,我們確實在鬧矛盾,起碼在我聽了這些故事之前是。
“你們陸總意外很不坦率。”
算是反駁陳墨,我此言一出,他哈哈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