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請了假。
陳墨過來接的我,但是他車上并沒有陸承北。
我看到他的車的時候,還以為陸承北是順道來接我。
沒想到竟然連人都沒見著,敢這幾天我們唯一的聯系就是我的那條短信。
“你家老板呢?”
到底有點在意,雖說陸承北說要帶我去醫院檢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