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北的車,我知道意味著什麼,但是我裝作沒看見。
腳步頓了頓,我視線飄著,直接轉朝另外一邊走去。
徐至來過電話,一千個一萬個道歉說他晚上不開,不能來接我。
我倒是覺得沒什麼,自己上下班,我還是能做到的。
然而我沒想到,陸承北竟然如此厚臉皮,我在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