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們就出發了。
從飛機到鐵路再到大,到了那個地區還要再換當地的車進山,一路顛簸和折騰,所有人臉上都著倦意,也沒多流,估計都卯著勁兒積攢力。
也不乏從頭都一臉睡意,全程沒完全清醒的人。
我應該是許幾個還能保持住眼中神采,放眼層疊的大山風景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