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清楚了沒有,我可不想因為你沒看清,后面鬧出什麼誤會。”
俆若言趾高氣揚地說著這話,仿佛理所應當出現在這里的人是而不是我一樣。
我沒說話,也沒表現出緒,很冷漠。
俆若言倒是像已經達到目的了一般,笑臉一揚便驕傲地轉頭離開。
看著離去的背影,我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