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等陸承北出門后,便離開。
走出別墅的大門,呼吸到的空氣是自由,但也是苦的。
看著東西走向的大道,我突然不知道應該往哪里走。
現在,我需要一個新的住所,可是,我當真還要留在這座城市嗎?
我不知道,但有一點可以確定,我想離陸承北遠遠的,越遠越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