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有話說就說啊,我心中腹誹,為什麼要在這個地方,用這種姿勢!
皺眉盯著陸承北,我沒吱聲,雖然徐至在吹頭發,但距離這麼近,難保他聽不見,所以不想直接在過道里和陸承北談。
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必須避開徐至,明明也不是見不得的事。
想著反正已經決定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