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
走進來的人仿佛帶來一室的氣息,但和我想象中的人不一樣,不是陸承北,而是鶴瑾。
會來看我,我還是有些小意外的,雖然我們的關系已經緩和很多。
“我知道你有事想問我,那天晚上的事,是我報警救你們的,正好趕上。”鶴瑾一進來了一下頭發,就坐到徐至讓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