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北似乎又一頭扎進他的事業里去,出現了一下,而后就沒再來。
徐至去做完檢查都是自己回來的,我看到他的表有些微妙,還以為是不是檢查出了什麼問題,他剛走進來我就抓著他追問。
“怎麼了,結果怎麼樣?”我有些著急,但又有些害怕,甚至都忘記問陸承北是不是真的陪他去做檢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