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的空氣讓人覺越發抑,我不知道我的腦袋到底能不能給出一個自己的決斷。
徐至的問題,我回答不出來,并不是因為我不清楚自己是怎麼想的,而是因為了解,所以不想給自己下任何一個定義,仿佛只要選了其中一種,我和陸承北就徹底完了一樣。
匆匆走回病房,我就開始收東西。
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