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此言一出,電話的那頭短暫地沉默了一下。
半天,徐至的媽媽才重新開口,“我家小至,他,他在你邊吧?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,聲音已經哽咽,是剛才那種快哭出來的聲音的升級版。
我聽了莫名心酸,仿佛緒被帶起來,也有種想哭的覺。
畢竟這一路來,太不容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