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從拐彎的路障狠狠刮過,劇烈的震讓我覺得都快腦震了,手臂也傳來刺痛的覺。
等這種仿佛世界末日般的震結束后,我才反應過來,徐至清醒了。
車子在平穩的大道上行駛著,速度還是很快,不過方向盤的掌控權被徐至重新拿回去后,我不松了口氣,起碼比我這個殘手的開好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