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空氣有些涼,因為沒什麼,所以窗外呈現一種有點發青的白。
窗戶是開著的,厚重的雙層窗簾被吹起一些,而后慢慢落下,中間的白紗簾因為質量比較輕,所以飄起的幅度更大一些。
清風在上游走,就如同陸承北的手在我上輕一般。
我躺在他的口,能夠清晰地聽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