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辰天的話,一直在我腦海中打旋。
都說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,會不會我所以為的陸承北,和他人眼中看到的陸承北,是不一樣的呢?
可是現在,說什麼都晚了。
回到房間,我忽然覺得有些陌生,覺自己好像真的是被別人包養起來的小三一樣,養在這麼一棟別人所不知道的幽靜別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