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心裂肺哭過一次,我就再也哭不出來。
等到吊車進來將損毀的車輛運走,我才被徐至勸回縣城。
在救援隊的基地,看到了接到通知來認尸的鶴瑾。
看見我的時候,眼里有說不清道不明的緒,眼眶紅著。
和鶴瑾的視線接時,我下意識停住了腳步,和對視了好幾秒,才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