鎖門這事兒, 太蓋彌彰了, 溫燃在房間里面裝死。
沈硯在門外十分意味深長地問了句,“燃燃在防備我嗎”, 就沒再敲門。
溫燃悄悄下床,耳朵在門上聽外面的靜。
但是沒聽見任何靜。
過了好幾分鐘, 溫燃很輕地打開門鎖,拽開個小門, 向外探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