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靜靜的躺著,纖長而卷曲的睫下,眉目舒展得安靜。/
顧澤盯著看了很久,突然之間就生出一荒唐的錯覺,這般安靜得甚至是安詳,沒有任何的焦躁和煩悶,像是終于擺了什麼。
擺什麼?擺了他嗎?
這個念頭一出來,他俯就低頭吻了下去,在寡淡的上,逐漸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