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是最讓周易安痛恨的地方,殺不得,罵不過也斗不過。
如今的白婳,就好比那茅坑里的石頭,又臭又,本拿沒法子。
“殿下是要我忍?”他現在是一刻也忍不了的,原先他還想和白婳好好相,誰知道那個人卻本不領。
白戰野說:“你不忍又能如何?深父皇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