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易安雙眼噴著怒火,似乎恨不得將白婳立馬皮筋似得。
白婳驚訝的看著他:“呀!好端端的怎麼被人敲碎了骨頭呢?”
“事到如今,你還在裝,除了你還能有誰!”
白婳不怒反笑,說道:“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,本郡主了傷,一整天都待在這東院,何時出去過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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