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還得將白婳當祖宗一般供著,這京城里多雙眼睛都在盯著他。
“這樣啊……”許卿若有所思,輕笑道:“如此一來,還請周將軍放行,這救一條狗的事,著實不是在下能夠干的。”
他又不是醫。
“站住!”周易安臉鐵青,他也不是那麼容易妥協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