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婳輕哼一聲,說道:“說到底,便是本郡主不配讓你來伺候了?”
陳姑姑快要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了,實在是不知道這位郡主到底想干什麼,原以為是個好對付的,沒想到是個刺頭兒。
“郡主哪里的話,奴婢這就去給郡主打水來。”
白婳是個油鹽不進的,須得小心些來,果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