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皇帝舅舅的臣子,我是他親封的郡主,按道理你我皆為臣子,你喚我名又是何故?”
這人不近面的很,連赤烏都看不下去了,忍不住捂臉嘆息。
“五百年了,這臭婆娘還是如此的不開竅,難怪當初小策策會被氣個半死,唉!”
鳥生不幸,遇見了這麼個智障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