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那劍眉冷目的蕭太傅,還從未替人這般過足,白婳是第一個,也會是唯一一個。
那玲瓏般的玉人兒慵懶閑散的躺在貴妃椅里,一雙玉足枕在蕭太傅膝蓋上,襯得他上的玄袍黑白分明。
蕭太傅拂了拂袖,掌心里夾雜了幾許力從腳掌送進去,子寒,最是能從腳上下手,本就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