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鮮紅的痣正在一點一點的淡下去,最后在他臉上消失的干干凈凈。
“消失了?”赤烏驚訝的看著,它記得澹臺策的痣是不會自己消失的,就連是剔除了,也會重新長出來。
他的目很清淺,握劍的掌心被刀鋒割破,鮮如斷線的珠子般往下掉落。
睜大了雙眼,如修羅般:“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