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誰讓你把東籬的東西燒掉的?”白婳垂眸盯著。
深淵一樣的眼神,似要將人吞噬席卷。
阿貍搖了搖頭說:“沒有人指使奴婢,是奴婢太過于心急了,想要住進去……”
“不肯說實話,那就在這里跪著,本郡主何時心好了,你就何時起來。”
“是。”阿貍不敢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