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婳角一勾,柳淮需默默地將符紙收了起來。
算了,就算打他可能也打不過,還不如識趣點兒,保留自己的修為比較好。
白婳帶來的震駭實在是太大,誰都無法相信一個死的不能再死的人,竟然就這樣出現在他們面前了。
“你告訴我,你知道些什麼?”
白婳問柳云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