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歌也同樣失至極地看向周易安,再一次問道:“易安哥哥的心里,可還著長歌?”
這一次沒有喚他將軍,而是如同以前那般喊的易安哥哥。
周易安偉岸的軀一僵,著的眼神是那般的復雜晦,他說:“你累了,需要好好休息,以后這些重活臟活都不需要你來做,誰都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