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罪狀書本就是你蕭君策屈打招得來的!你詔獄的手段人盡皆知,一個弱子自然承不住,寫下這罪狀書也理所應當!”
陳益民慌狡辯著。
一旁的周易安眉心,目一直不安的看向白戰野。
可白戰野就像是沒看見一樣,目不斜視,他的心頓時就涼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