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傅大人?”
一聲輕呼,頓時將他從癡迷狀態中拉了回來。
他臉上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嚴肅和冷漠,白婳似乎也才注意到門口的人,秋千架停止了晃。
東籬站在院子的那一頭,恭敬地說:“太傅大人來了多久了?怎的也不知會一聲?”
蕭君策輕咳一聲,淡淡道:“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