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這般,蕭君策就越發的厚無恥了往白婳上黏。
那整片后背都是傷痕,掌心裹著藥膏覆蓋在上面。
“還沒好?”
“嗯,許卿說作要輕些,不然會留疤。”
屋子里的線不大好,卻能看見背后的大片春。
白婳冷哼一聲:“這不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