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何要去北巡?”
若是他留在皇城,白戰野興許還能收斂些,如此一走,就必然是讓白戰野有機可乘了。
那深邃的目停留在上,如同凝著深淵般。
“那里是我的故土。”
“你說大梵音寺?”
“嗯。”
早就聽聞那大梵音寺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