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在白婳后站著,越是沉默,屋子里的溫度就越低。
“原來郡主對蕭某,從來都是抱著玩玩兒的態度。”他忽然開了口,聲音說不上冷。
但卻無端地讓人覺得他好像很可憐。
像是個被人玩弄之后拋棄的小可憐。
白婳轉,言笑晏晏地看著蕭君策說:“太傅大人誤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