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滴淚是那般的滾燙灼熱,就連心冷如,也被深深灼傷。
抬起手,輕地替他拭去眼角的淚珠。
說:“那你別哭啊,男人不是要保護人嗎?你都哭了還怎麼保護人?”
他這一哭,搞得白婳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,明明傷的是自己,怎麼好像委屈的確是蕭君策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