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煩。”
白婳擰了擰眉心,著崩塌的四個出口,碎裂的石塊正好堵住他們所有逃跑的路線。
“跑,繼續跑啊!”
白婳似笑非笑地掃過這些人,淡淡的說:“當逃兵還能如此理直氣壯地,本郡主還是頭一回見呢,連陛下圣旨都可以不放在眼里,害怕去山上剿匪送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