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傅大人醒了?”
蕭君策了額頭:“我為何會睡著了?”
不是睡著了,是被打暈了而已。
白婳聳了聳肩,對他說:“許是太傅昨夜上山剿匪太過于勞累,故而就累的睡過去了。”
可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,一點都不臉紅心跳。
“可為何我的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