鉤子措不及防扎進的琵琶骨里,也不疼,只是化靈散讓略不適罷了。
“哼,惠安長郡主,平日里見你那麼囂張,在這之后,我看你還怎麼囂張?!”
鐵鉤過的琵琶骨,將牢牢地釘在木樁上,又用鐵鏈綁住的四肢,確保萬無一失之后,兩個獄卒才上上下下的打量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