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婳忽然手,將袖拉開,北幽來不及驚呼,那滿臂的傷痕就暴在的視線中了。
“這是……”
北幽慌忙回自己的手,惱怒道:“公子好生無禮,怎麼如此唐突!”
“看來你父親對你還真是心腸歹毒,你這手剛骨折治好沒多久吧?”
“沒有,你胡說!”北幽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