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白婳離去,那種泰山頂的迫才消失。
長舒一口氣,覺得白婳要是再不走,自己怕是要窒息了。
“這大端帝真是好生放肆,北穆封王,越俎代庖,這是在挑釁!”
北境皇城,氣派巍峨的皇宮之中,那主位高坐的男人一把將北穆送來的信件撕了個稀碎,滿臉怒意。